晚霞报

人生的扣子

□ 黄洪清

2019年09月06日


习近平主席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上指出,青少年阶段是人生的“拔节孕穗期”,最需要精心引导和栽培。教师要给学生心灵埋下真善美的种子,引导学生扣好人生第一粒扣子。

在教师节即将来临之际,我不由想起了我的老师们。正是我的老师们在我人生的“拔节孕穗期”给我埋下了真善美的种子,引导我扣好了人生的第一粒扣子,才使我坚定了自学的道路,有幸成为了一个老师。如果不是他们的教导,我就不会成为今天我的学生们的老师。我感谢他们!

我首先要说的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也是班主任,叫郭子泉,上世纪60年代初毕业于四川师范大学。郭老师教书很有“文气”,给我印象深刻。

1981年夏,刚16岁的我没有考上大学,回乡务农。父母也没有不高兴,就递给我一根扁担,两只粪桶,我的农村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我常在太阳下山之后就写作文玩耍,以此来解乏。当时,刚刚点上了电灯,但又经常停电,煤油灯就是常备的光明。一篇又一篇的作文在夜晚的微光下集结在我的本子上,可谁能给我“说三道四”指点一下呢?我想起了郭老师,他就住在汉阳镇上。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在冬天的一个周日赶集的日子走进了郭老师的家里。郭老师看了我的作文后,表扬我说这半年的努力要当我高中两年的学习,最后还热情地留我吃午饭!我万万没想到,十分感动,半年不见油荤的我也打了盘“牙祭”。之后我经常麻烦郭老师改作文,郭老师每次都热情相待。由此,我开始了漫长的自学之路。

郭老师为我的自学之路打下了桩子,在路上帮扶我的是我两位初中老师。一位是龚福祥老师(已病逝二十多年了),一位是陈玉森老师。在郭老师一次又一次的夸奖之后,我还是有点不自信,因此我又鼓起勇气去找龚老师,因为他也住在汉阳镇街上。我去后,不但得到一次一次的鼓励,而且还得到一次一次的留饭。我之后到学校代课时,又得到陈老师无微不至的关怀,使我的进步很快。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把我写的一本诗稿带给龚老师,请他指点。一个星期后,他给了我一封长长的信,谦虚地说他只是我“过去的老师”。读完龚老师的信,我流下了感动的眼泪——多谦虚的老师啊!这不就是今天我们常常挂在嘴边一再讲的“师德”吗?

后来我进入了四川省井研师范学校学习时,都32岁了。报到之后,我的新班主任卫天伦老师就把我叫住,说他看了新生档案后亲自把我挑到了他的班上,理由是我的字写得好,文章写得好。没想到我竟然入了四川省优秀教师卫老师的“法眼”!如果不是郭老师、龚老师、陈老师一路的教导,我会取得一点成绩吗?

在井研师范学校的两年,卫老师一直用他那犀利的目光鼓励着我,鞭策着我。办黑板报,当学习委员,班级文艺表演的美工,教同学们写字——他说班上有我干这些事,他就可以省好多心。他是一位非常正直的人,期望我加入中国共产党。虽然卫老师不是党员,他在我心中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党员”。所以,卫老师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入党介绍人。

一晃就与卫老师分别20年了。遗憾我只到井研县去看过他一次。陈老师我是能经常见到的,他是我们学校的退休教师。郭老师现在住在乐山,我去年去看他,选了他喜欢的古代散文名篇,用小楷抄成了一本书送给他。他高兴得像个小孩,八十多岁的他一定要亲自上厨。吃着郭老师亲自烧的鱼,感到我这辈子做了我的老师们的学生,真的很幸福!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我的老师们用他们的言行为我诠释了这句话。而今,我也像我的老师们那样教我的学生,给他们扣好人生的第一粒扣子,更希望我的学生们也能早日开花结果。


来源:晚霞报2019年9月6日 星期五 总第5227期 编辑:何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