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报

永不忘恩师教诲

□ 刘长云


我虽是3年自然灾害时期的初中生,但因生活困难没有学到什么,当兵后干部速成拿了个高中文凭。我能够真正学点东西的还是在退休后就读的四川石油老年大学文学班。

四川石油老年大学创办有二十多年的历史,有多类学科若干个班,学员众多,教师优秀。文学班聘请成都大学退休教师陈述爵教授讲课。学员中多为花甲古稀,乃至耄耋之人。除文化底子浅的我等少数外,多是原高学历,甚至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有的已读了好几年,他们自豪地说“我们都可以拿硕士文凭了”。文学班之所以有如此吸引力,除学校办学理念和好的环境条件外,教师是十分重要的因素。陈述爵教授上世纪50年代末就读于西南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后被分配到成都大学教汉语言文学。陈教授阅历丰富、知识渊博,讲授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很受学员欢迎和敬重。

我边学习,边学着写作。我把我在文学班写的第一篇游记《隆昌石牌坊》稿子拿去请陈老师指点,他看后说:“像是解说词。”叫我再修改,并说游记要有游览过程,有生动故事,还要有文学性。于是我修改后,他亲自带我到杂志社去投稿。不久稿子便在《西部观察》杂志上发表,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正规杂志上发表文章,算处女作吧!后来我的作品在各报刊频频发表,每年能有一二十篇的收获持续至今。接着我撰写了30万字的传记《白蜡树》出版。几年后又把历年发表的近百篇文章汇编成一部20万字的书作《白蜡树续集》出版,陈老师亲自为这两部书作审改把关写序言。由于出版了两部书作,陈老师说我够条件加入四川省作家协会了,于是主动作我的入会介绍人。一年后我被四川省作协批准成为会员。后来陈老师又介绍我加入四川省散文学会。

不仅如此,陈老师见我爱好摄影,便托人介绍我加入四川省老年摄影家协会。此间,在摄影水平不断提高的基础上,我相继成为了四川省和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

后来陈老师离开川油老年大学,我也“毕业”了,他带领我到作家协会和散文学会参加各类活动,聆听他和文友们的精彩讲座和学术交流。同时不忘指导我的写作,有肯定,更有指点,我的写作水平不断得到提升。

回想起我丰富多彩的退休生活和取得的成绩,与陈老师的辛勤付出是密不可分的。陈老师已届耄耋,仍笔耕不停,还在向文友们传授文学知识。这种为人师表的奉献精神一直指引鼓舞着我,是我永远的导师和榜样。祝恩师不老,健康长寿!


来源:晚霞报2019年9月10日(第5228期)星期二 编辑 何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