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报

提按之间 写照人生
——雷雨声先生书作《将进酒》观感

□ 梁敏


世出诗书。在美学家李泽厚笔下,盛唐气象必有李白、怀素、杜诗、颜字——那是当代青春的风采,包容的气度。字如其人,雷雨声先生的狂草选择李白诗作《将进酒》,自有李白豪放诗美与作者生动气韵相得益彰之妙,是作者一生起落自如,抗争进取的写照。

知人论字。先生90高龄,历奇险而后夷,举胆识而后功。雀儿山的风暴,匪徒的冷枪;藏家的青稞酒,高原的百丈冰,一应融进青春的血液,铸成高原的军魂,养成作者对草书的认同和选择——纸上,是团部发出的军令;毫下,是万马奔腾的狂草。书作里屡见拖笔,是情动于中宣泄中的夸张,似悬崖峭壁上的百丈冰,又似马背上战士扬起的军刀;又常见一笔呵成后的简笔——简化到大胆,意到笔不到,是行伍的匆匆行色,还是有几分李白似的自信?

画面的美感,莫过于“繁多的统一”,书法的审美仍然要符合“美的规律”。先生九十春秋,提按间风云尽显;一身正气,挥洒处动静得兼。这正是,雷先生狂草书作《将进酒》已然进入的境界,也是值得我们欣赏、咀嚼的地方。


来源:晚霞报2019年10月24日 (第5249期)星期四 编辑 何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