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报

千里光与千里眼

□ 李永康


不知到了鱼凫王时代的哪个时期,温江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意思是说,祖先蚕丛之所以称王,是他的眼睛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或者说,是他目光远大。传说不等于现实,大家都没有见到过,但是大家也希望自己的王都有这样的人才出现。于是,鱼凫王就制定了一系列“目纵”人才发现奖励举措。如奖励举荐发现“目纵”人才的;每两年公开举办选拔大赛。这些措施一经实行,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发现了一些视力过人的奇才,有人可以看见两公里以外在树上放的一只木制棕色小鸟。这种人才一经确认,就招到部落担任小头领,如果有其他部落来侵犯,这些人站在高处,很远就能看到,这边有所准备,常常使来犯之敌处于被动局面,每次争斗下来,部落里就要对这些人进行奖励,还要对发现举荐之人进行奖励,家里人也很荣耀。一段时间,温江街头,人人都好像是在用“发现”的眼光看人。

话说,温江有一户人家,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就盼望能生出这样的奇人。哪知道直到他们中年才生了一对双胞胎,哥哥比妹妹先出生几分钟,妹妹却比哥哥长得高,哥哥比妹妹瘦一点。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却只能看不足10米远。所以,哥哥出门都是被妹妹带着。这户人家就成天垂头丧气的。而且哥哥还体弱多病,妹妹平常连疮都难得生一个。当时,普通人家的孩子生病大多是刮一下痧,打几个火罐,扯点草药熬汤喝了,过半天一天就没事。这哥哥吃了草药只暂时缓解一下,十天半月又会犯,常常不是肚子痛,就是喊脑壳晕。这家人有点紧张了,除了按老办法给他刮痧、打火罐、扯草药熬汤喝外,还四处打听有没有人能够医治儿子的怪病。

有一天,一位老者听了他们的诉说也摇了摇头,觉得没有法子。后来,他想了想说,可以去扯一种开黄色小花的草熬汤喝试试。于是,这家人就叫妹妹带着哥哥去坡地边寻找。平常开黄色小花的草太多了,自从老者叫他们扯这种草,河边滩头坡地就找不到这种草了。妹妹带着哥哥,东边找了找西边,又到南边找,又到北边找,整整找了九九八十一天,他们都已经绝望了,最后还是在门前的坡地边扯到了这种草。

父亲用它熬了3碗分3次给儿子喝。没有想到,第二天儿子的脑壳不昏了,而且还惊呼,远处的山上正在下大雪。父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远方就是一片黛青色,山连成一片,根本看不到啥子。儿子还说,山上的树有的还被雪压断了,有几只鸟飞回来找不到窝,在一个劲地叫唤。父母觉得太神奇了,又选点草熬汤给女儿喝。过了一天,女儿也可以看到远方山上的树和鸟儿了。后来,这哥哥和妹妹都当了鱼凫王部落的头领,发挥了他们千里眼的作用。

这种草叫千里光,它还有几个别名,如:九里明、九里光、千里及、眼明划等。后来《华阳国志》对几代先王进行了完整的记载:“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次王曰柏灌。次王曰鱼凫。”应该说,在蚕丛时代,人们就追求过“千里眼”的愿望,直到鱼凫王时代,才有真正的千里眼出现,这也是温江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赋予的吧。


来源:晚霞报2019年11月19日 (第5263期)星期二 编辑 何一东